青年停下脚步,对他侧过了一点头。
风拂草叶,脚下的栈道上是游客如织,熙攘嘈杂,有一会儿,没人说话。
“你……魁儿爷的伤……”王也憋出几个词。
诸葛青一直耐心地等他出了声,才露出个恍然的笑,“哦,那个啊,”他竖起手摆了摆,“小问题,三味真火虽然凶性,他身手也了得,烧得不重,最多有些精神不济、易疲乏什么的,再过……半个月,肯定好全了。”
说完,保持着侧头的姿势,又等了片刻。
“回见!”诸葛青说。
转身时扬起的发梢、唇角,那一瞬瞥见的微笑,仿佛在这入秋的深山老林,隐隐掀起了春风骀荡。
“……都什么人啊。”王也埋着头,闷闷地用脚尖去踢青草。
抱怨完这一句,他忽然产生了一种即视感。仿佛过去也这么有一次,他刚被师门除名,满腔郁郁,不知该去往何方,诸葛青就拎着他的小行李箱来找他道别——我还会去找你,不打招呼的那种哟。
他就被推着往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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