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了任何别的人来,都会嫌弃他冷淡,陈金魁所要求的却很有限,他又刚好给得起。他就好像回到大学时代做一道线性代数题,在矩阵横向纵向上勾勾画画寻找一个最优解。区区王也无法令所有人满意,他只找到了一个令损害最小的方法。于是分明肉眼可见的死胡同如今还能扫出一条生路,令所有人都能顺顺当当走出去,还能过得下去……
这样不好吗?
他本人失去或者得到了什么倒不紧要,反正他没什么感觉。
所有人都知道自己要什么……
他却从来没有哪一样特别喜欢,哪一样又特别想要,硬要他说一个,那通通丢掉,一身轻松,他最喜欢了。
可怎么好呢?
红尘炼心,入世修行……原来这么麻烦呐……他肯定是没那个天分。
他就挫败地捂了把脸,叹气说:“唉,行吧,你懂,你们都是行家,就我,我毛不懂,那你们干嘛还带我玩儿呢?”
他问诸葛青:“最后能再问个事儿么?”
“说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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