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思及王也一身沉重的伤病,那难以启齿的隐痛……周蒙猜想,小子或许是怕惹他伤怀,又或是连他自己都不知该如何面对,才在人前若无其事,顾左右而言他。但那般经历想必是难以忘怀,正因不可愈合的伤疤会痛,才不可轻易尝试触碰。
那么,在被烙下了那样的伤疤之后,王也仍会顾念陈金魁好歹是条命,不愿使他堕入内景、了此余生吗?不。就算这孩子再怎么肯发善心,也不至如此,不至如此。救得这一个,得冒着可能令多少人丧生于冲突的风险?
实在是……王也是如此地偏袒着陈金魁。
“你喊他‘王大师’……”周蒙缓缓道,“我有句话你老实答我。别的也就罢了,最难得是小也天生道心,说句不过分的,满山弟子我最瞧得上他,你千不该万不该……唉,你实话告诉我,他身上那些痕迹,是你们几个人弄的?”
路边的人很久也没给出反应。
然后像是终于理解了意思,突地浑身一震,不可思议地瞪大眼,“不!”也不知他是想否定什么,总之完全没经过思考地,反驳就急切地脱口而出,“当然!当然只有我!您怎么能这么想!就算您是大师的长辈,这想法也对他太不敬了!”
原是我对他不恭敬……
痴了呀,蒙了心的人。周蒙回头凉凉地看他一眼,什么也没再说,默默上了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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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释下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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