咻咻——
枝桠应声断裂,他提气起跳,避过两枚水弹:“停一停魁儿爷,再玩儿下去出人命了!”
回应他的却是接踵而至的六枚金钱,把上路封得死死的,这就原地轱辘着,开始卜卦。王也叹了口气,索性不再硬撼,放任沉重的身体往下坠去。
金钱撞击之声不绝于耳,赤练汹起,是个离卦。
空荡荡的躯壳却再挤不出一点应对的气力了,他安静地在半空躺尸,反正魁儿爷又不会真的伤他。果不其然,紧跟着一片衣角就飞进视野,王也放松身体,叫来人将他拦腰接住了。
就是姿势怎么瞧怎么别扭。
“那啥,您收收神通。”他觉着,自从答应了治病,不,自从在魁儿爷面前发病开始,事情就像脱缰的野马朝着不可控的方向一路飞奔而去,拉都拉不住。作为一个讲道理的术士,他很不好。这都什么破姿势啊?
不乐意地捅了捅高大的男人,他想起来,却在抬头的瞬间,一不经意,撞进男人赤红的双瞳。
“你——!”行动快过思考,借着双臂猛推的反作用力,王也已经像只兔子似的蹿了出去。
他不知道,可是那双眼里某种仿佛要将人拆吃入腹似的庞然大物——他也说不出该叫什么的东西——甚至让这个天不怕地不怕的男人不自禁地发了个抖。
两侧景物飞速后退,飞出去的途中思绪才回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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