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往前走,便是坐落在道路两侧的房屋,样式还是与曾经一样的灰墙黑瓦。有一户人家正聚在屋前,朝着一个中年nV子道谢。空中飘着一阵婴儿的哭声,王婉仔细一看,才发现其中一名男子手中抱着一只小小的襁褓,襁褓内的婴孩面上血W未退,显然是方才出生。
柳轻寒看到这一幕,也会心一笑:“当年你离开的时候,还担心村中无人习妇科之术,如今是否可安心?”
但一句话说完,他才发现王婉的目光,仍然一直停留在那中年nV子的身上。
那nV子衣着朴素,虽看上去仍然年轻,但发髻间已显出几缕花白。王婉摇了摇柳轻寒的衣袖:“轻寒你看,那nV子像不像小棠?”
她一时激动,没来得及收住声。眼看那一户人家已经与那nV子辞别,那nV子转过身,径直向二人走来:“这位姑娘,怎会知晓我已故家母的小字?”
“没什么,不过是前些年见过一面。”王婉打着哈哈回答,“她不在了啊......”
“家母五年前便已离世,她临终时无病无灾,走得很安详。”那nV子答道,说话的时候,她语气平静,似乎并无太多伤痛。
她似乎以为二人是为找小棠而来,提起这个名字,她的目光也变得悠远:“很久没有人提起过她了。自我有记忆以来,也从来没有人叫过她这个小字。母亲一生都在相夫教子,从未亏待过子nV分毫,我从小就想学些什么来报答她。”
“所以你学医,也是为了她?”
那nV子点了点头:“据她所说,她当年生我的时候险些难产,多亏了一位‘妇科圣手’才救了我们二人X命。若不是因此,我也不会走上如今的这条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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