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一点移动身体,小心翼翼的不弄醒身边的人。

        强忍着剧痛,把大腿从儿子身下拔出时,体内有东西滑出,怔了会,他才意识到那是儿子的性器。

        等到半僵直的坐起,已经弄出一身大汗。唯一庆幸的是,醉酒的强暴犯睡沉得像头死猪,没有醒过来。

        看着从床到门口的几步路,冯星苦笑了一下,真是漫长的距离。

        “哗啦”一声,门却在此时开了。

        目光不期然的对上。

        冯星能清清楚楚地看见那双眼睛里的神情:从震惊到气愤到鄙夷,然后就是一片木然。

        许久,冯秦云讥诮的声音才响起:“我不知道昨晚我没有满足你,你还有体力来勾引小风,怎样,被两人轮流干的滋味不错吧?”

        被一个醉鬼当成性爱娃娃般发泄有什么觉得好满足的,更何况那地方受了伤,每次进出都锥心般痛。

        他是经常屈服于身体的欲望,可并不表示他喜欢这样被强暴、被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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