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慢吞吞地把手从被子里抽出来,神情古怪地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长眉一挑,嘴角露出了一个轻佻的笑,隔着被子拍了怕冯星的臀部,语气不知是讥刺还是自嘲:“你以后要是也像今天晚上表现那么好,我哪天高兴了,一定把它赏给你。”

        冯星有些睡不着。

        虽然上了药,伤口还是一阵阵的痛,然后又不敢翻身,这样直挺挺的躺久了,下身不免麻痹的难受。

        以往虽然也有这样受伤的时候,可体力透支的他也总能很快进入梦乡。

        大概是因为今天受的伤比较重吧,冯星把头埋在被子里,觉得胸口有些发闷。

        绝不是因为身边缺少了体温的缘故。

        今天的小云好奇怪。

        自己都依他的要求做到那种份上了,连那种难堪的姿势也摆了,他还有什么不满?

        在浴室里,温柔的说对不起的时候,他还差点以为儿子转性了。可后来离开房间的他,连白痴都看得出他的不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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