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明显感觉到身T里空了一块,x前一个血淋淋的大洞,呵,低头一看,五脏六腑,独独少了心。

        心到哪里去了?就连自己也Ga0不清楚。

        麻木,似乎从指尖开始往四肢蔓延,身T失去知觉,等待连意识也这样沉浸在虚无空间。当大脑也不用思考的时候,大概一切苦恼就没有了吧。

        黎明来临时,我才又渐渐睡着。睡着了好,幻觉之中,总有人来到我身边,轻轻抚m0我的脸颊,亲吻我的双唇,那个拥抱是那麽谦紧而温柔,那个触觉又是那麽温柔而真实,一切都美好得如同我原来的想像。

        想像中什麽悲伤的事都没有发生,所有人都平安健康快乐。还有那个人,他会歪着嘴笑,带着孩子般的顽皮。

        徘徊了三天,我的高烧终於退下,转成低烧。胃口稍微好一点,也肯主动吃东西了。虽然不觉得饿,可是看到我多吃一点时云香等人眼里的欢喜,觉得这样也好。

        只是还不想说话。

        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这是怎麽了。脑子里空的,嘴巴除了吃东西外就不想张开。不想对外在有什麽回应,就像一个人缩在自己的小世界。

        我的低烧反反覆复一直好不了。孙先生束手无策。

        这其实只是心理原因,云香可以将郑文浩一通臭骂,我却不能也没这力气找个对象发泄情绪。憋着,自然只有透过反覆发烧来排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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