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漫不经心地说:「都是水,解个手就没了……」突然想到这家伙昏迷不醒的时候我动手帮他解决生理问题一事,脸瞬间红成了茄子。
萧暄瞅着我笑。他应该不知道我想的是什麽,八成以为我是因为解手两个字而不好意思。
「喝汤吧。」我没理他,把碗端过去。
「喂我。」萧暄歪着嘴。
我瞪他。萧暄立刻摀着x做愁眉苦脸像。
「伤口疼,动手就牵着疼。」
一米八几的大老爷们儿撒娇,我很想揍他,又怕真的会弄疼他。
“真该让你手下将士进来看看你这样子。”
“这有什麽?闺房之乐,个人私事,他们管不着。”萧暄满不在乎,“唉,你到底喂不喂啊?”
我沉着脸把汤匙递到他嘴边。他低头喝汤,双眼却直gg地盯着我。全是桃花在发光。我气,但又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起来。结果手一抖,汤撒到衣服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