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打……”
毫无常识的艾莓不知道法规条律对象从来不包含虫母,后者唯一需要做的事情就是岔开腿挨操,至于食物,就算抓只雄虫吃也不是不可以。
他抱着那只坏心玩弄自己乳尖的手软软求饶,终于“说服”了对方。
“那我来帮妈妈想想办法吧。”
“勉为其难”的伊恩斯端起一碟慕斯蛋糕看了看,刚从冰箱里取出的食物还冒着冷气,不经意“啪嗒”一声落在艾莓的胸前。
“啊——”
他刚想喊凉,雄虫的唇舌便覆上了胸口,原本高热的口腔在皮肤低温下更为明显,简直像熔岩般翻滚炽热。
薄嫩的皮肤被一寸寸舔过,乳肉快要如冰激凌般融化在雄虫的口腔,随时会化为一滩水。
“好烫、烫坏了……不要咬……”
粗粝的舌面反复舔过乳孔,磨得其中娇嫩的空隙极度发痒,还有微微的痛感。伊恩斯还时不时用齿面去滚咬那粒软豆,像咀嚼食物一般对待可怜的乳尖。
“啊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