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吻分开,两人的唇瓣都变得红肿,嘴角还拉着暧昧的银丝,他们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对方,长久的对视萦绕着不休的喘气声,不知是谁主动,四片唇瓣又紧紧相贴……
陈沉心里很激动,给蒋嘉年精心编织了这样一个庞大而又复杂的催眠,对他的精神无疑是巨大的消耗,现在人终于对他做出了回应,似乎已经取得了阶段性的成功。
他一边接吻一边睁开眼睛细细描摹对方的轮廓,心里头还在复盘促成这一转变的客观还有心理上的因素,越想越激动,恨不得现在就做出搓手手的猥琐姿态,表达出自己内心的激动。
结果到了第二天,蒋嘉年又做出一副无事发生的姿态来。
陈沉气结,他设想过蒋嘉年的态度,这很简单,要么是装死不回应,要么就是回应,就着两种可能,没想到蒋嘉年AB都不选,偏偏选了第三个答案:回应之后假装无事发生。
他气笑了,既然感情牌打不通,那就狠狠玩弄玩弄这迷人的肉体吧。
……
蒋嘉年被抵在栏杆上面,楼下是万家灯火,客厅里面亦是一室明亮,他卡在明暗交界的阴暗角落,无休无止沉受着身后男人的鞭挞,粗硕的肉棍挤开括约肌,撑大柔软的直肠,在平滑的前列腺上面捻磨一阵,继续一往无前,破开二道门,进入到一个更深更广阔的的世界,软肉轻轻包裹住粗鲁的肉柱,每次抽插的时候都会流出晶莹的汁液,穴口的媚肉翻出来再被狠狠操进去……
“唔!啊,不要了,太深了……”
陈沉的手紧紧箍住男人劲瘦结实的腰肢,滑过深刻的鲨鱼肌又来到前面的腹肌,块垒分明的肌肉摸上去手感极佳,肉棒操到深处的时候,甚至可以在肌肉下面摸到凸起的块状物,随着操干的节奏若隐若现,操得人心潮澎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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