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你这骚穴还真是厉害,不过还是要努力锻炼,继续保持。有时间还可以指导指导你弟弟……”陈沉捂唇轻咳掩饰尴尬,不吝惜表达对他技术的赞美以及喜爱之情。
“指导什么?我没有来迟吧?”
说曹操,曹操就到,蒋嘉许端着一盘色泽鲜艳的草莓进来,那草莓洗的干干净净,屁股上的草被摘掉,颗颗晶莹饱满,上面还挂着晶莹的水液,只是看上一眼,就可以想象到咬开之后在唇齿之间炸开弥散开来的酸酸甜甜的迷人香气。
“这草莓看起来不错,看着都有点想吃草莓糖葫芦了。”陈沉捻了一颗放在嘴边,透明的水液迫不及待地从草莓表面转移到淡粉的唇瓣上面,一点点的水液稍稍润泽了一下嘴唇,接着就是草莓的果肉被咬开迸溅开来的香甜汁液弥漫整个口腔,“我们刚刚在说指导你毕业以后就业的事情呢……”
“嘿嘿嘿,那可不,这些草莓个个都是我精挑细选出来的,有些表皮破了的都没有拿出来,小的不红的都没有选,这卖草莓的还真是黑心,一盆草莓里面就上面的看着比较好……想吃草莓糖葫芦?你早说啊,我会熬糖浆,这就给你去做!”蒋嘉许身上还套着他妈的粉红色的围裙,居家服的袖子撸上去露出精实的胳膊,他絮絮叨叨讲述自己挑草莓的心得,那大大的狗狗闪亮亮的,听到陈沉想吃糖葫芦,身后的大尾巴立刻摇摆起来。
蒋嘉年不动声色地低垂下脑袋,真是没眼看。
那东西还埋在他的穴肉里面孜孜不倦地抖动,但蒋嘉许就好像一点儿都察觉不到似的,蒋嘉年的心彻底沉下去,这个叫陈沉的年轻人究竟是使用了什么诡异的术法?迷住了或是扭曲了所有人的心智……
陈沉笑起来:“你还真是会伺候人,不过我对这糖浆另有安排。”
他说完就捻起一颗红润的草莓,抵在了蒋嘉年湿淋淋的穴口:“放松,现在我要进去裹糖浆了。”
陈沉话音一落,那原本还紧紧咬住阳具的穴肉就乖乖地松懈下来,抽出阳具的时候上面全是湿乎乎的黏液,那大肉虫还在不知疲倦地甩动,上面的汁液拉出银丝,甩出星星点点的水液弄得到处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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