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嘉年觉得不自在极了,弟弟男朋友的肉棒还死死地埋在他的身体里面,而且身下的青年有个坏毛病,吃饭的时候总是不自觉地抖腿,他坐在他的大腿上面这样的感触尤其明显,身体里面的肉棒好像也随着他身体抖动的幅度不停地在他的菊穴里面抽插戳刺。

        刚刚还很是干涩紧窄的菊穴好像已经分泌出些微的肠液,肉与肉的摩擦变得更加顺滑起来,在蒋嘉许满含热切的视线下,蒋嘉年掩唇,眼睛不自然地向左瞥,一本正经道:“那你可要抓紧应届生的身份,努力去参加考试。”

        “你会挺我吗?”

        “当然……”蒋嘉年还没有说完,就发现小弟正殷切地看着他身后的青年,一副迫切想要得到对方认同与支持的样子。

        蒋嘉年张了张嘴,后面一大串发自肺腑的话又咽了回去。

        突然,腿部传来异样的被人蹭来蹭去的感觉,蒋嘉年不可置信地看着对面的蒋嘉许,小弟一脸娇羞地低垂下脑袋,做了他二十几年的哥哥,基本上对方撅个腚他就知道他要放什么屁,但是麻烦想要暗戳戳调情的时候能不能搞搞清楚自己到底是在蹭谁的腿啊喂!

        “我当然……挺你!”身后的青年发声,两个人深情对视,那浓浓的爱意恨不得从蒋嘉许的眼睛里面冒出来,但是蒋嘉年很敏锐地就捕捉到他咬字的重音落在了“挺”上面,然后埋在他体内的肉棒就借机又向肉洞深处狠狠地顶了几下。

        “唔!”捏着粥碗的指节泛白,食指的指尖更是一下子埋进了粥水里面,过了这么久稀饭早就吹凉了,软软地包裹着指节,冷硬的碗沿抵住嘴唇,一不小心又磕到牙齿,不知道是手还是嘴唇,在不自觉颤抖。

        肉与肉激烈碰撞间已经发出拍击的声音,在场的几人恍若未闻,依旧言笑晏晏,蒋嘉年感觉自己就像是这场荒诞闹剧里面唯一清醒的存在,此刻包裹着他的是无尽又背德的欲海。

        “呵呵……”身后青年的轻笑将他的理智拉了回来,那声音很轻,几不可闻,但蒋嘉年浑身的血液一寸寸变得冰凉,他的直觉告诉他,身后的人和他一样处于清醒的状态,而且比他更厉害,能控制自己的行动。

        甚至很有可能这一切都是这个其貌不扬的青年设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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