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沉俯身,一颗一颗吞下那咸湿的液体,男人纤薄的嘴唇细细品尝他的甘美,那晶莹的泪花里面好像混杂了酒水的气味,变得愈发的甜腻勾人。
睡在一墙之隔的蒋嘉许整个身子都蜷缩在被窝里面,明明没有喝酒但是感觉整个人都醉醺醺的,脑子愈发昏沉起来,他感觉脸上有细微的痒意,以为是虫子迷迷糊糊地抹了一把脸,没有任何东西,翻身又陷入沉沉的睡眠。
“对、对不起,主人,贱奴知道错了……”眼见灌进喉管里面的酒液渐渐变得平缓,蒋嘉年忍着口腔里面烧灼的感觉断断续续地道歉,呼吸进新鲜的空气,他忍不住呛咳起来,光滑紧实的皮肤早就染成红色,咳嗽的时候饱满的胸肌剧烈地震动起来,让人忍不住想要掐弄蹂躏。
因为过于激动的缘故,蒋嘉年的呼吸变得急促,肺部的空气好像不够用似的,心脏砰砰砰地跳个不停,他感觉自己的意识正在一点点变得模糊,身体好像兴奋得在变大、膨胀,但是眼前却是大片大片的叫人眩晕的黑暗。
陈沉刚刚抽出那把玩具枪,就看到蒋嘉年的手、足呈现出一种诡异的蜷曲的姿态,嘴巴周围的肌肉也不正常地震颤,他吓了一跳,先是呼唤对方的名字,但是蒋嘉年的神智很淡漠,对他的呼喊无动于衷。
陈沉赶忙上网查询这种症状,越看越觉得就是呼吸碱中毒,肺部通气过度,二氧化碳的浓度减低导致的,他又赶紧搜索缓解的方法,拿起桌子上的纸袋罩住蒋嘉年的口鼻。
蒋嘉年的呼吸逐渐变得平缓,躺在床上一副劫后余生的样子。
“还好吗?”
“骚狗没关系的,主人请继续。”蒋嘉年撑着又要起来跪趴在床上。
“躺着吧,少用点力。”他只是想操来操去,把人操得死去活来,而不是真的把人给操死了。
另一边的蒋嘉许在睡梦中也不好过,明明没有什么叫人脸红心跳或者恐怖的亡命大逃杀的情节,但是心跳就莫名地变得越来越快,胸膛的位置像是放置了一张大鼓,发狠了、忘情了,不停地敲击,咚咚咚沉闷的声音好像要从嗓子眼里面冒出来,弄得人不舒服极了,无论怎样挣扎只会越陷越深,他胡乱地伸手蹬腿,想要驱散周身的迷惘,但终是徒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