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沉抽出假阳具,后穴成了个合不拢的洞,还在微弱地发着颤儿,嫣红的软肉不断翕张,肠肉外翻成一朵红花,盛满晶莹的汁液,宛若雨后盛放的娇花,艳色逼人。
等蒋嘉年回过神来,陈沉和他又讲解了一遍具体的流程然后换下一根阳具,调整不同的频率和方式震动,如果蒋嘉年肉穴夹吸的压力达到一个值,就会再次毫不留情地放出电流。
缓了一段时间之后的电击似乎更加猛烈,蒋嘉年被电击得好久都没有缓过神来,他甚至生出一种后穴都被电击得外翻开来的感觉,四肢也不受控制地蜷曲,坚毅的脸庞布满痛苦、惊惶、不安的神色。
微凉的手套轻柔而缓慢地抚摸他的身体,一种温柔的力量似乎充盈他的身体,不受控制的震颤缓缓消失,身体也趋于平静,只是这样短暂的抚摸好像变成了吊在脑袋前面的一根胡萝卜,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消失,消失的同时又意味着下一次的电击。
如今只有辨别出陈沉的等比列阳具才可以免受电击惩罚,但是他刚刚体验的时候只顾着爽,并没有甄别清楚其中细微的差别并深深地记在脑海里面。
如果所有插进来的肉棒他都不进行夹弄的动作是否就可以过关?蒋嘉年一边忍受痛苦,一边努力思考可行的方法。
时间不等人,陈沉又抹了一边掺着催情剂的润滑油,然后把另一个阳具插进去。
时间变得极其缓慢,额发间坠落的汗珠似乎变成了滴答滴答永不停歇的时钟,时间变慢了,声音也在无限放大。
催情药很是霸道,神经上灼烧的痛感已经被更深程度的痒取代。
但他丝毫不敢夹弄阳具去纾解那难耐的痒意,肛门惴惴不安地,既不主动往里面夹弄,也不把它往外面推挤,因为插入后,无论是怎样的受力,必定会引来电流猝不及防的攻击。
从前只是一味的带来欢愉的东西被痛苦的感官密不透风地包裹起来,蒋嘉年白着脸忍受越来越慢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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