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准,驳回请求。”

        陈沉加速刺激前列腺,穴口一圈都被捣出细密的泡沫。

        无法射精,蒋嘉年脸上的痛苦逐渐占据上风,肿胀的阴茎无时无刻不再折磨他的理智,偏偏身后的人又拍了拍他的屁股示意他起身。

        两人就好像连体婴儿一样边走边草,艰难走路的时候他夹紧臀瓣,缓缓来到公共桌子旁边。

        这上面有一瓶之前喝完的营养快线的瓶子,陈沉拿过来递到蒋嘉年的面前:“我允许你射的时候才可以射到里面,而且要严格控制量,到这个位置的时候就必须停下。”

        陈沉拿起记号笔随意在瓶身画了一个刻度,把瓶子塞到蒋嘉年的手里又开始一刻不停地操干。

        “呼~可以射了。”

        在他射出来的瞬间陈沉下达指令,但此刻的蒋嘉年已经浑身哆嗦起来握着瓶子都已经用尽了力气,双眼失焦,手哆哆嗦嗦地扭着瓶子都有些变形,好容易把肿胀的阴茎伸进瓶口,和陈沉一起达到射精的状态。

        陈沉轻抚着对方的后背,直到他完全平静下来,陈沉才抽出肉棒,小穴张阖着,缓缓吐出白浊。一缕缕浓白的精液,被颤动呼吸着媚肉挤压,顺着臀缝蜿蜒流淌,后穴一片狼藉,看得陈沉呼吸又变得急促起来。

        蒋嘉年脸上是高潮过后的放松表情,双颊微红,目光醺醺然,如醉酒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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