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的肉棒也因为兴奋变得勃起,其他男人还没有射精的时候他就兴奋得不行,肉棒勃起之后也并不如何壮观,一开始射出来的精液还算正常,到最后就愈发稀薄。

        但他的精关像被草坏了似的,不停地朝地上喷射精水。

        陈校长整个身体也在这样一次又一次的高潮中攀附到平时难以企及的高度,永远温和儒雅的面皮上覆满情欲的潮红,身体也变得越来越热,埋在他身体里面被夹弄的人也逐渐头皮发麻,插在肉穴里面操干的那个大汉露出爽到极点的表情,大吼一声,往陈校长的逼穴里面射进一股股浓白腥臭的精液。

        肉棒抽出来的时候那菊穴还没有来得及恢复原状,流出一股股浓白的精液,混着丝丝缕缕的鲜血,看起来一片狼藉。

        与此同时,口中的那根鸡巴也0被他的嘴口得缴械投降,抵在喉咙深处也射在了校长的嘴巴里面,嘴巴和肉棒的缝隙间流出浓白的液体,像个小喷泉似的。

        附在肉棒上的双手已经撸的麻木,还在机械地动作,那肉棒上滚烫的温度竟然还有攀升的趋势,柱身上面的青筋突突直跳。

        他已经被操猛了,整个人都呈现出一种虚脱的状态来,身体朝前栽去,失去了身后的那个鸡巴的支撑,苦苦维持的微妙的平很被打破,他整个人都栽倒在地上混合着众人的体液的那一大滩精水里面。

        那两人被撸动地兴奋的肉棒被骤然下坠的力气扯了一下,刚刚还很兴奋的性器一下子就遭受成倍的疼痛的刺激,那老脸都皱成了菊花。

        “你去操他。”陈沉随意指派了一个站在身边的人,他身体很壮,胸肌腹肌都很大块,挺着一根粗大的鸡巴,看着足有20cm,非常壮观,他把校长从满地的精水里面拉起来,捏着有些松垮肥软的腰肢,把大鸡巴一下就插了进去。

        大鸡巴操逼的效果很是显着,那大汉一操进去,校长就嗷地发出一声杀猪般的嚎叫,他的细腿抖若筛糠,差点站不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