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关系逐渐疏远了,即使我在表白之前做好了会被讨厌的心理准备,但事实来临的时候,我往往是招架不住。

        冬木的雨很小很细,持续的浇灭我对生活的希望,我翘课,打架,抽烟,企图用这些方式来宣泄我的失落与不满。

        “我错了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我阴着脸,一脚踩上他漏了个大窟窿的手臂,俯下身抓起他的头发,用拳头使劲出气。

        “活着真难,是吧?”

        雨打在我身上,把我淋得像个落汤鸡,我望着他痛苦的嘴脸,我心底涌出一股甜蜜的愉悦。我迫不及待掏出我新买的手枪,抵在他的额头想要给他最后的救赎。

        一只布满血管的大手握住我的枪口,我没来得及按下去,那只手很自然地抢走我的手枪。

        我沿着手往上瞥,男人黑色长袍包裹着他健壮的身躯,胸前的十字架安静地躺在两坨隆起的中间,脸上还有一点岁月的痕迹。

        他熟稔地关上手枪的阀门,随手将它藏在长袍里面的部位,漆黑的眼睛盯着我,仿佛快要把我的灵魂吸出来。

        “教会面前禁止杀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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