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师尊……”
顾重雪的梦中当然不会有被他这个师尊亵玩的情节,沈扶月无比肯定。他也根本不好奇自己在顾重雪的梦中究竟是怎样的身份形象,反正顾重雪无论如何都不会对他动情,师徒的身份犹如天河横亘在两人之间。
千年以来,不论是隐晦的暗示、暧昧的情诗、直白的表示,甚至是以口渡酒这样的事他都做过,可顾重雪却只将两人定义为师徒,从未有过他想,甚至能够自己说服自己将这些事全当作是师徒之间的正常行为!
沈扶月都要气笑了。
所以不论顾重雪表现得多么乖觉听话,都只会给沈扶月压抑的情绪添火。
顾重雪是他用心血淬炼出的一把利剑,他不愿让剑锋之上出现任何伤痕,不愿让剑光黯淡……他的徒弟,本来就该远离污泥,像明月一般高悬空中。
现在,他承认他错了。
他就该把他的乖徒弟囚禁起来肏烂,肏到顾重雪彻底变成一个离不开他的骚货。
想通这点,沈扶月心情越发的好了,他在徒弟形状姣好的嘴唇上亲了两下,便专心摆弄起顾重雪的身体。
“我前些日子得了本从外域落进来的奇书,其中内容虽污秽不堪,但也给我带来了不少启发,”他的指尖落在了顾重雪的会阴处,揉了揉,又像是在丈量些什么,“这处,果然能够再长出一口雌穴吧?”
话虽这么说,但无论是胸肌、奶子、雌穴、后穴抑或阴茎都对他来说没什么分别,若不是长在顾重雪的身上,在沈扶月看来也只是一团血肉。
他自然分得清美丑,但……在“天道”眼中,“人”也只是一些朝生夕死的蝼蚁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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