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欢爱,欢爱完了之后还是欢爱。

        或激烈,或温存,他们无休止的欢爱,一个成为另一个的共犯,共同沉沦在鱼水之欢。

        谢遂早已成年久,可在他的师尊身上,他就如同一个才刚青春的毛头小子,有着发泄不完的欲望,性欲强烈,精力旺盛,无限地陷入躁动,食髓知味地操干着他的师尊。

        “是我的,师尊,您是我的。”

        他的师尊被他完完全全地操化了,肚子里满满当当都是他射进去的精水,到最后即便他把鸡吧拔出来,那柔软的小腹仍是微微凸起的。

        就好像,里面仍然插着他的鸡吧。

        谢遂从后背搂抱着满身爱液喘息虚软喘息的师尊,手指穿过大腿,摸上湿漉漉的穴。

        那穴早已被操的熟烂无比,外沿的媚肉好不可怜地外翻着,肉身是红通通的,而肉身上面裹满精液淫水糊成的泡沫,随着小穴呼吸般的嗡张,淫靡的泡沫渐渐被吹起。

        谢遂爱怜地摸摸穴口,将手指抠进了穴里。

        近乎脱力动弹不得的迟玉臻猛然一僵,紧张地绷紧了后背,几乎屏住了呼吸。

        谢遂失笑,挪到他额边,低头吻他的额角,说:“放心,弟子只是帮师尊把肚子里的精液抠出来。”

        回归理智的迟玉臻哪里听得这种话,立马颤抖着眼睫闭上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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