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春秋身上还有些淤痕,陆信看见就推开狄春秋的手,自己脱裤子,狄春秋顺从地张开腿,自己用手简单扩张,注意到陆信勃起的阴茎时,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用腿根去蹭。

        阴茎被狄春秋蹭到时,狄春秋脑子里就像搭了电线一下,一下子就通了,知道接下来该干什么了。他抓着狄春秋的膝盖,不客气地用力顶跨,把整根阴茎送进狄春秋身体。狄春秋吃痛,喊了一声,陆信干脆抓过旁边的T恤把他整张脸蒙住,看不见狄春秋的脸反而让他清净,专心地在狄春秋身上纾解自己怪异的欲望。

        他不是狄春秋那种人的,但人总会走一些歪路、犯一些错吧?陆信允许自己身上出点小毛病,哪怕这个毛病不干不净、难以启齿。

        小时候爸爸妈妈会让他自己选要去上钢琴课还是在家里打游戏,他当然选打游戏,爸爸妈妈不会骂他,他们只会在晚上很仔细地对他讲道理,他打了一下午的游戏,什么都没有得到。刷新最高分?那是虚拟的,并不存在,如果他选择钢琴课的话,他已经学会一首新的练习曲,按下琴键,钢琴就回馈给所有人音符,这才是真实的、有意义的。当然,你是小孩子,爸爸妈妈会给你犯错的空间。

        陆信在狄春秋身上进行不正常的同性性爱,眼里却没有狄春秋,脑子里想的是那个打了一整个游戏的下午,他想到快傍晚时他还去楼下买了一盒四果汤回来,加了满满的刨冰……

        陆信失神,直接射在了狄春秋的体内。狄春秋一颤,拿掉脸上的衣服,微喘着气说:“记的加五十。”

        陆信一恼,抓着狄春秋的头发,把他的头往自己身下推,狄春秋会意,郑重地捧着陆信的阴茎,张口为他口交,吞吞吐吐。陆信被他舔得又来了感觉,拍拍他的后腰示意他转身,从后面进入了他。

        狄春秋喘息之余,还有余力问陆信:“你喜欢我怎么叫?夸张一点还是隐忍一点?”

        “你闭嘴吧。”陆信正心想下次要找个什么东西把他的嘴堵上,狄春秋就往床边爬了两步,从床底拉出一只箱子,在里面一通翻找,拿出一个两边带着系带的硅胶圆球,递给陆信,示意陆信可以给自己的嘴戴上。

        陆信脸一热,没接那个道具,边故意加快节奏,边对狄春秋说:“自己忍住。”

        狄春秋很听话,接下来不管陆信怎么弄,都咬着嘴唇不发出声音。陆信把他翻来覆去,做了好几次,身上的汗出了又干,好几次。

        直到下半夜时,陆信才觉得身上那股源源不断的燥热退潮了。他抽纸,擦身子也擦汗,狄春秋侧躺着,眯着眼不知道是不是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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