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昂见李长乐态度冷酷,一时间也不敢靠太近,摆出一幅可怜巴巴的姿态,站在几步外的位置向她哀求道:“宝宝,你别生气了,我发誓我只是试了一点,更不会有瘾。我是运动员,不会继续去g这种自毁前程的事。和你分别后我痛定思痛,我真的意识到自己错了,更是千不该万不该把这茬领到你面前。”
李长乐冷笑不语,抬手往他口袋里伸,猛地一拽,被餐巾包着的几张烟纸散落在地,烟草中俨然卷着大麻丝。
“这就是你嘴里的痛改前非?你倒是真当我没脑子。”
李长乐目不斜视地踩上烟纸,缓步向前,锋利的延长甲隔着布料戳在莱昂的x膛上。
“走在街上都三步一个麻店,我还能不知道它合法?要是我真想玩这个,还轮得着你教?”
莱昂痛苦地闭上双眼。
“我在这混了多久,要真想打听,是谁什么时候给你,又给了多少,全都一清二楚。”
莱昂不甘,又有些恼羞成怒,拉住李长乐的胳膊,幽怨地开口:“你何必把我讲的像是个自甘堕落的瘾君子?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Ga0不懂你为什么如此小题大做。”
“对,你没错。”李长乐用力甩开他的手,继续说:“你没错,我也没错。只是我们注定殊途,根本不是一类人。你现在留几分T面,我们好聚好散,日后还当你是朋友。”
这就是李长乐的人生态度。
她对朋友的道德标准要求极低,甚至可以说没有要求,并且真心支持友人做出各种世俗意义上不正确的决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