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宣景与救援人员一同到时,尽管云迢已经尽力整理好了自己,得益于哨兵强悍的恢复能力,他连走路都看不出多少异样。但他被撕碎的作战服,身上凌乱的伤痕,再加上司潜护食似的守在他身边,充满占有欲的神色一眼就能让人看出发生了什么。
宣景脚步一顿,瞳孔紧缩,他死死盯着云迢身上的痕迹,哨兵不见了一贯的温柔坚韧,痛苦中带了一点茫然,像是被打碎的琉璃,看起来脆弱又……诱人,是被别人干出来的诱人。
他牙关紧咬,赤红着眼一拳打在了司潜脸上,精神体猛然窜了出来,老虎粗长的尾巴在地上甩出一片烟尘,怒吼着扑向前去与王蚺撕打。
他暴怒之下动作极快,云迢到底还是因为这场强暴受了点影响,没来得及拦住,徒劳地解释:“阿景,别,不是他……”
司潜没让他说完,他硬生生挨了一拳,踉跄几步,唇角破了皮,咳出了几口血。他低着头,像是内疚极了,恰好打断了云迢后续的解释:“是我的错……我对不起阿云……”
宣景还要再打,却震惊地看着云迢挡在了司潜面前,哨兵眼角和唇角还看得出情欲的痕迹,被撕扯得绯红,面色却已经苍白起来,一脸疲倦。他一路奔波,又……被人强暴了这么久,已是一副摇摇欲坠的样子,却还是要挡在司潜面前,略带哀求地看着他:“阿景,先回去好不好?”
宣景看见司潜在云迢身后冲他勾唇,一张脸再也不见内疚青涩的神态,藏着吃饱喝足的餍足与针锋相对的恶意,冲他无声地比划着口型:“他是我的了。”
……贱人!
宣景骨节都捏得泛白,精神图景叫嚣着毁灭,黑暗哨兵本就拥有影响领导其他哨兵的能力,来救援的哨兵躁动不安,眼看就要引发一场恶性事件。
但他到底忍了下去,云迢面色已经难堪到了极点,闹起来只会将他越推越远,不过是离开了一段时间,他的心已经到了那个贱人身上,哨兵和向导,所有人眼里天生的一对,没人会理解他的妒火。
宣景冷着脸直接拽住云迢手腕,不顾对方挣扎,强行将人抱了起来,回到救援舱中。
他偏偏就要做那个拆散天定姻缘的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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