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是双新胶鞋,鞋底的胎纹没怎么磨过,又硬又厚,还带尖儿那种。
二旺舌头被磨疼得直叫唤,但只要他收回舌头就要挨老雷一脚。
于是他只能强忍着疼痛,跪在那里伸着舌头哭。
此刻一向和蔼正经的雷叔却是一脸古怪的坏笑。
跟平时的他简直判若两人。
“咋的?”老雷笑着问,“你刚才不舔得很起劲吗?”
“您太用力了叔。”二旺哭诉道,“我也不是这样舔的啊。”
“哈哈哈……”
老雷喜笑颜开的样子也不由得让二旺放松下来,他终于感觉到雷叔似乎只是想整他,并非要真要治他的罪。
老雷把鞋底在他舌头上擦干净之后,又让他磕头。
“没叫停不许停下来。”老雷看着跪在自己面前不停磕头膜拜的年轻人,还掏出身上的警用保温杯喝悠闲地起茶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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