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恶心?”

        方舟身形微不可见地晃了下,不可置信地抬眼起眼重复问了一遍。

        莫虞微微垂下脑袋,刚刚一下冲动都已经口不择言过了,当下面对着他质问的目光,也只能硬破罐破摔地点点头:“对,我觉得你很恶心。”

        方舟脸色惨白了白,语气几分艰涩:“莫虞,你怎么能这样说我?”

        她怎么能在他几次三番剖白心意后,如此无谓地用这样的词形容他的感情?

        饶是冷硬如方舟也禁不住这样的攻心策略,羞辱与针扎的疼痛把心脏卷起一个角,方舟脸上一点血色也没有:

        “不,你不能这样,明明是你先勾引我的,是你要和我开始的。”

        ……也是你要我做你的狗的,我哪里做得不好么?

        后面的话即便委屈排山倒海也说不出口,方舟撇过头到一边,无声地死死克制,不能允许自己再说出更加丧失自尊的话。

        莫虞腿还软得站不直,不愿意这样站在方舟面前,用手臂挡着身体慢吞吞往外挪,挺直了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