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腿在发抖,为了屁股上那根压着敏感阴阜的滚烫肉棒,担心如果突然的进入会让他的嘴巴忍不住咬下去,结果张欣尧突然掐住了他的下巴,疼痛让二十七岁的奶牛忍不住张了嘴吐出龟头喊痛,甘望星却在这时候插了进去。

        “呜——”

        利路修发出短促的痛呼,接着就不由自主低下了头,后面的花穴因为骤然的进入疼痛异常,然而插了两下被操得熟悉这根大小的穴肉就开始拼命吮吸讨好着,颤巍巍地表达自己不想要那么痛。

        骤然被撑开的阴道撑到了极限,背后位让甘望星轻而易举就能压到深处,利路修想要伸手去推让对方不要压得那样深,他的肚子又痛又酸,然而张欣尧却又继续让他口交,鼻间只挤得出黏黏腻腻的呻吟声。

        然而群演却不止有甘望星与张欣尧,毕竟剧本上当时就写了这是个多人剧本,利路修察觉到有两只手伸过来解开了他的胸前那件已经快要揉成绳子的衣物,紧接着冰凉的器具就贴在上面。

        想要知道是什么,然而下一秒就高潮了。

        胸前的吸力太强,扯着那块地方的软肉,嘬吸着逼迫他出奶,原本才打开一些的乳孔根本没办法和机器抗衡,身体在三方夹击之下高潮了,甘望星伸手去拢了一把,那些透明的潮吹液里混了精液,从阴道里抽出肉棒的时候听见了粘腻挽留的近缠声,仿佛舍不得把填满几乎撞进子宫的大家伙给放开,可对方铁了心要走,只能酸胀的空虚着。

        那些液体成了新的润滑,甘望星抬起利路修的屁股,借着那些水液插入了下面的穴口,他对张欣尧说这只奶牛太敏感了,如果一直操前面大概几分钟就会腿软。

        实际上操后面也一样,微微往上翘的龟头此时此刻就压在利路修凸起一小块栗子的敏感点,本来就还在不应期,前列腺被这样逼迫着只能重新勃起,肠肉夹了那些液体之后也变得湿热异常,前面的吸奶器里积了一些随着利路修动作而摇晃的白色奶汁,几个同样穿着挤奶工围裙的男人赤裸着身体,特意锻炼过肌肉还涂了油,他们就是另一批挤奶工。

        向操着利路修的张欣尧与甘望星打了招呼,他们说老板不是说这只奶牛不会出奶,现在看看还挺多的。

        “应该还能更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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