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人告诉过利路修他平时说话的声调偏于平且软糯,而且因为体验到了陌生快感的原因所以粘连在一起,再舔上鼻间偶尔漏出的喘息总括就是性感至极。

        大概没有,不然利路修也不会这么说了,远东来的异国美人哪里是冷感,明明就是还没有被开发的尤物。

        所以张欣尧自然而然用舌头变本加厉地去欺负,唾液将利路修的阴唇染得透亮,异国人试图用自己的腿去夹住张欣尧的头,谁知道对方只是用手扶住他的腿然后转头,温热柔软的舌头舔舐过藕白大腿的内侧,原本绷得死紧的肌肉瞬间失去了力气,两条也挺适合尝试一下高筒靴或者黑色丝袜的长腿垂了下去。

        利路修试图用语言做最后的挣扎,他支起自己上半身看着张欣尧,对方因为刚刚的动作额前落了发下来,充满了某种难言的侵略感,他想到了之前甘望星和伯远也有类似的眼神,他想自己可能完了。

        事实证明俄罗斯人的想法没有错,张欣尧甚至咬了他过于敏感的阴蒂,抵住褶皱根部往上一滑,舌尖抵住狭小阴道口然后往里钻,和手指或者冰冷的玩具完全不同,他潮吹喷出的水甚至落在了张欣尧的脸上,当对方从他腿间抬起身体时利路修看见了他用手擦了擦脸上的水渍,那些晶亮无味的液体来自利路修向来觉得挺麻烦的器官。

        因为没有发育完全在所谓的经期只是会有些酸胀和痛,不会有太多其它影响,平时利路修除了清理也很不碰那个地方,他本来都得不到后穴的满足还要给自己开发其它性感带增加空虚完全是不可取的行为。

        张欣尧用利路修自己流出来的水做了润滑将手指送进阴道口,一次性进入两根对于窄小的地方来说还是太过了,可是张欣尧的舌头太厉害了,在软缎似的甬道里模仿性器缓慢进出,偶尔做了吸吮的动作几乎让整个阴唇都外翻出去,没什么奇怪的味道利路修可以算是健康得很,这样的动作让利路修爽得头皮发麻,他也用过飞机杯但是,这种吸力完全不同,仿佛灵魂都会失去一部分,软肉痉挛着抽搐着想要裹紧张欣尧的舌头,却只换来发麻的极乐。

        手指没插两下利路修下面粘稠的水声都不需要特意收音都能听得清清楚楚,张欣尧也没忘记特意和他提一句“利老师的水挺多的,要不下次的片子可以试试用这里?”

        警觉的猫猫说不可以,然而尾音在手指的攻势下成了软绵绵的呻吟,张欣尧的舌头和手指都很厉害,短短几十分钟的短片里利路修甚至高潮到快要晕厥脱水的地步,他甚至都还没有被操到后面。

        张欣尧那一次也觉得挺遗憾,他听信了之前的话所以接的只是短片拍摄,现在想想他应该答应两三个小时的版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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