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阴茎插入之前利路修倒是有预感这次自己应该逃不掉了,没有恢复好的身体疲累异常,在床上大张着腿将一切都展示给另一个男人看,而且这个男人还明确地表示了对自己有好感,那么接下来的事情也算是顺理成章。
然而他清楚地听见伯远拨开他汗湿的卷发问他可以吗?
可以进去吗,可以做吗?
在已经彻底被挑起情欲的时候问这样的话简直像是某种折磨,但却满足了猫猫对自由的心。
这场性爱的主导权依旧在他这里,只要他张口说拒绝。
伯远的阴茎插入的时候远比他想象的要顺畅,张欣尧昨天的扩张也算是给今天做了准备,硕大的龟头在穴口蹭了两下,火热的温度和湿液的粘腻在翕合的阴道口发挥着作用,那个时候利路修张了张嘴想说让伯远直接进来,但碍于实在太直白所以成了咬住唇抬眼看的模样,琥珀色的瞳仁颜色也是属于略浅而明显的那种,泡在泪水里更加明亮,伯远也并没有逼他要做更多的反应,阴茎微微用力下压就被紧窄的穴道给吞了进去。
没有人告诉过利路修他未发育完全的甬道太窄又太短,正常的身体中要挤下一套附加的器官属实困难,所以一切都生得小。
伯远试着抓了抓利路修的胸口,事实上由于荷尔蒙的影响胸肌的触感也有微妙的差异,在躺姿的时候尤其明显,拢起来一丘软肉,因为过于柔滑的触感反而像发育的嫩乳,而且乳头往外突得厉害,只要有足够的时间调教开发大概未来出门穿薄一点的衬衫都要贴上乳贴才挡得住凸起。
只是轻轻的搓了搓利路修就夹了腿去高潮,射出来的精液过于稀薄,总是照顾他的经纪人说这样可能不太好。
不太好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