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远没有办法,坐到床边让他过来,好像在哄一只跑出去把自己玩得全身是泥的卷毛猫猫。

        分开利路修的腿,轻轻扶起阴茎露出底下的女穴,原本只是浅淡粉色的地方在昨天的指奸里洇出更多红色来,而且整个看起来肿胀成了两倍大小,视觉上就是可怜兮兮的样子。

        消毒的棉签沾了药膏去涂那个地方,充血柔软的外阴唇被拨开,利路修不可避免地想起张欣尧的舌头,经过一夜睡眠好不容易消失的欲望又在缓慢抬头,他是能够在网上拍小视频的时候即使做出了很媚人的动作也可以不害羞但在现实被人注视着就成了别的反应。

        而且比起本人的羞窘,大概是身体抑制不了的情动更让他无所适从。

        他想这应该是正常的,第一次开发就很凄惨的器官在冷空气中瑟缩着,伯远让利路修稍微往外挪一些。

        “利路修,你流水了,得擦干净再继续涂。”对方的话里全然是为他的考虑,“你这里有没有柔肤纸巾?”

        那是什么东西猫猫不懂,他只能摇头,伯远也没有抱太多希望,于是按着利路修的腰让他忍着些。

        要忍什么?

        超市里打折售卖的抽纸不算太柔软,边缘卷起的时候稍微有些粗糙,本来也不是什么大问题,毕竟价钱摆在那里,可是因为那里过于娇柔就成了大问题,

        轻轻一下刮擦都能让利路修感觉到痛,肿胀的阴唇本来就很接受不了更多的刺激,轻柔的棉签涂药已经是极限,现在被纸巾摩擦兀自地痛痒起来,甚至能感觉到难以言喻的酸胀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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