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只能这样操了。
“啊小利你可以自己摸自己的。”
自己玩被当场抓到的总裁脸颊飞红一片,被握着膝弯强迫性摆出穴口大开姿势的利路修想着男大学生为什么擅自给自己起了个绰号,而且对方明明也是第一次,为什么会这么擅长,无师自通了技术。
后来固定关系的甘望星也有认真思考过利路修提出的这个问题,想了半天只憋出一句是因为身体太契合了,而且他想见各种各样的利路修,也想让因为公司破产只能下海重新白手起家的总裁感觉舒服。
重新被填满的时候发出了喟叹,上翻的衬衫隐约露出红红的乳头,没避孕套的阻隔所以结合得亲密无间,顶端圆润的伞状龟头碾过他的肠肉,前列腺重新被撞到时的灼烧感在重复多次犁过肠肉的动作下化成了酸软麻痒流进每一条血管每一根骨头,利路修不自觉用腿去勾甘望星的腰,过度的快感就要把他整个人揉碎在爱情旅馆廉价的床垫上。
他越来越没有力气去抚慰自己的前面,好在甘望星给他的快感已经够多了。
那些微凉的液体充斥了肠腔,缓慢退出的时候那些已经绞不紧的肠肉还挽留着来访者,似乎是想要再次被填满。
然而男大学生老老实实地觉得一夜是做一次的钱老老实实出来,扯着纸巾做了简单的清理,被好好爱抚过的大猫抵不住睡意,而甘望星还好好数了好几遍把一千块放人家西服外套里。
第二天起来兜不住精液顺着腿根往下的利路修只抽了其中的一张,又不是真的下海,他也算被美色冲昏了头脑。
结果甘望星以为现在站街下海都内卷得这么严重了那么漂亮又软绵的总裁一百块就能睡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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