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望星说自己被包得好难受,能不能动一下。

        被顶到敏感处膝盖发软全部吞下去的利路修忍着从脊椎骨爬上来的激痛与快感看甘望星发红的眼角,心里却在想这件事到底是谁更委屈一些。

        而且甘望星早就无师自通动了。

        被骑坐着的大学生摸索着靠起爱心大床上拍得鼓鼓的枕头,隔着衬衫掐住潦倒总裁的腰,他好瘦,所以往下带的动作很容易就能做到。

        基本没什么性经验算是某种程度上的手冲王者的利路修只会一味收着肠肉,让那些软嫩粉色的媚肉咬紧进来的阴茎,然而因为他早就全根没入所以感觉到了挤压感,从农村地方来的男大学生连飞机杯都没买过,这种体验直接将他击溃,甚至紧到有些痛了。

        一个很简单的道理,觉得东西太紧就会用力拉扯让它伸展自己最大的面积,甘望星一动起来就克制不住,他想这到底是什么体验,他用力往上顶,利路修堆了些脂肪软滑的臀肉就往上弹又落下来,小幅度地进出着,将那些冰火两重天的润滑液挤出穴口重复捣出白沫来,而紧窒的肠肉被快速的抽插折磨得跟不上动作,要箍紧的时候放松,要放松的时候又缠紧,最后成了痉挛状的吸吮,熨烫着阴茎的每一寸,讨好似的去安抚凸起青筋的巨大性器。

        按照道理来说两个人都是新手的情况下应该坚持不了太久,利路修挺立的阴茎被挤在两个人的腹部间,马眼溢出的清液甩在白色衬衫上,不收拾一下就去公司的话谁都知道总裁昨晚被干得人仰马翻,甘望星的手上有些帮家里做活留下的茧子,握紧去摸利路修的敏感的阴茎时让上下被夹击的远东青年没忍住射了出来,虽然也在正常时间内但因为对方没有射所以有些微妙的不满。

        等一下,他们没有戴套。

        至少这个常识的利路修开始推甘望星,喘着和年轻人说出去。

        为什么要出去?刚刚射过的身体敏感得过份,而里面也在那一瞬间绞得死紧,甘望星差点就射出来了,他现在正深呼吸放缓速度,一下一下地磨着比刚刚更湿的密地,结果利路修就说让他出去已经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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