纠正,这里本来就是家,甘望星和利路修的家,正式领了结婚证的那种,刚搬进来的那会甘望星在床上抱着利路修手半天也不撒开,像是不太清醒地说好像梦一样。

        小小的决定在某些时刻就能改变一生,认清心意,发现爱情,确定关系,到现在两个人正式在一起,像是一场炎热季节的漂亮焰火,仿佛随时都会消失。

        甘望星总是在一些地方有奇异的危机感,他知道利路修的味道很淡,但自己也不是唯一一个闻见利路修气味的人,而且年长的恋人表面上的冰冷总是具有欺瞒性,让心里一直觉得自己其实不算太成熟的小狗被这种若即若离钓着折磨。

        后来才发现人前人后不太一样的利路修,在确定安全的领地范围之后就像只大猫猫一样,喜欢粘人也会偶尔说两句黏连着让甘望星面红耳赤的话。

        那个时候涨红脸的甘望星就会喊利路修卫俊浩。

        喊什么都无所谓,他知道利路修从来不会被某种概念给定义住,远东的恋人是自由的蝴蝶,但却将停歇的锚点放置在甘望星手中。

        他当然也不希望这个状态下的利路修出门,这是Alpha微妙的占有欲,然而甘望星也不会把利路修当成是那种大众刻板形象中柔软娇弱的omega,毕竟要钳住利路修的确不太容易。

        即使利路修现在身体比不上之前那也一样,甘望星之前也和利路修出去走过,他以为利路修会慢一点,谁知道对方脚程还是没变,微信运动的步数直线向上涨,最终顶掉其他朋友成为第一名,甘望星本来有点担心,问过医生后说没什么问题,适量运动也是必须才把心给放了回去。

        甘望星弄完菜出来时夕阳正好落到落地窗外,夕阳被那些衣服隔得只有几个光斑在地毯上,利路修就盘腿坐在靠阳台的毯子上,那张北欧风的便利小茶几上摆着洗好的桃子,利路修拣了一个在手里,薄薄的表皮手指轻轻用力就能搓破,那些包裹着糖分的汁水就沾在指腹上。

        正是成熟期的桃子,果肉饱满而丰沛,咬下去的时候是软糯的触感,大抵是这个品种都是如此,甜蜜的果汁和桃子的芬芳在口腔中炸开,然而实在是过于多汁,以至于有些溅开的液体不甘寂寞地往外跑,顺着利路修的手腕往下淌,带出浅薄的一层水痕。

        粉红色的舌尖探出唇,快速地掠过白皙的腕间,将那些还没彻底掉到毯子上的甜蜜果液给带走,甘望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能够看得那么清楚,在橘色的光斑下那只戴着红绳的手腕轻轻压住柔软的唇,肉粉和艳红搭配着,还有闪亮的水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