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言功能跟着灭顶的快感一起紊乱,利路修虚软地圈抱住甘望星,那根一刻不停鞭挞着他的阴茎成了他稳住身体的唯一依靠,别无选择,世界只剩这么一个支点,口里念出来沾沾连连的语句是彻底的中俄混杂,甘望星偶尔能听清楚那么一两句,淫乱含义的语句让年轻人招架不住,只会回应更多的冲撞顶弄。
每次甘望星撞进生殖腔顶到顶端的肉壁的时候利路修胸前被彻底打开的乳孔就会跟着喷出一小股白色液体,奶香混在信息素中甜甜蜜蜜。
湿答答的感觉逐渐爬上甘望星的胸腹,他试着用手挤了挤利路修的胸,换来对方没力气地摇头拒绝。
已经比之前好很多了,不是那种鼓胀出来的感觉,而是放松的软和,可已经破皮的乳头却不会那么快愈合,他想他应该记得给利路修买乳贴,前提是他们会出门。
利路修喘得越来越厉害了,胸口剧烈起伏着,腔体内的湿液也跟着断断续续淌,年轻的Alpha总算没把所有的知识给丢光,他知道利路修已经出现脱水的状态了,忍着温暖穴肉的挽留抽出自己硬着的阴茎,松开利路修的刹那年长的恋人就倒进了柔软的床铺中,被肏得红透肿起的穴口边黏着着多次捣弄出来的白沫,因为阴茎的牵连淌出了里面的湿液,缓缓往下淌。
甘望星不敢再看了,他在心里念了好几遍利路修的状态不太好,跑去接了水过来。
原本被侵占过份的内里骤然空虚下来,利路修还没从快感中完全脱出的大脑做出了错误的判断,他被甘望星丢下了。
如果是平时当然不会这么想,可是接近结合热的时候omega总是来得比平时更脆弱一些,幼滑柔软的腔体因为寂寞而轻微痉挛着,快感并没有完全褪去,而是盘踞在身体的每一寸神经血肉中,他还想要甘望星。
年轻人身上的味道也在逐渐远去,利路修先是深呼吸让自己平静下来,没什么用,最终还是伸了几乎使不上力的指尖往下,难耐地将胸口往床单上压蹭,接触到湿淋淋粘哒哒的穴口时愣了下,花了几秒钟才勉强伸进去搅弄,咕啾咕啾的水声响起来,但无论如何也够不着最深处的酥痒。
想着利路修可能已经没力气起来喝水的甘望星都做好了扶年长的恋人起来用嘴渡过去的准备了,结果就听见细密的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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