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利,就这一次。”
就一次的事情多了去了,每一次都成了固定活动,年轻人总有更多精力,就差给利路修写张性爱计划表了,已经上班ptsd的年长者毫不犹豫拒绝,被甘望星缠上来只能松口说只要他回来就能做。
甘望星每次回来都没太多时间,通告啊团里的训练大学的任务,年轻人有很多事情要做,还有给利路修当免费模特,两个人一起拍的图被搬运进超话里总有人说磕到了磕到了。
“我不想,我很累。”
利路修依旧在拒绝,甘望星却耐心地哄他说不需要太做什么,躺着就行。
骗人。
利路修头晕目眩,他的睡意盘踞在大脑中,又被脊椎处冲上来的快感给赶跑,他不明白是不是年轻就有更多的力气和精力来做这件事,熬夜的他很疲惫却被性快感强制性变得兴奋,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红,眼眶里的泪水一刻不停地冒着,利路修觉得这个姿势过于羞耻,他不想要这个,沙发对面挂着的液晶屏电视里能隐约看见人影,落地窗的窗帘也没拉上,明晃晃的白日风景令他全身通红。
他的脚虚踩在地面上,甘望星可以靠着后面的沙发借力,而他只能撑着自己酸软的腰去承受。
利路修当然也看过甘望星的短视频,其中一个大家总说好大好大,他根本没往什么特别的方面想,直到离开创造营的摄像头在两人的家中看到实物。
远东来的人已经有根挺了不起的阴茎了,可甘望星看起来还要更大一些,第一次做不知道应该买什么型号避孕套的利路修戴着口罩在货架周围徘徊了好久才闭着眼睛拿了几盒自己的型号,脱裤子之后才发现不行,甘望星有点委屈地戴上去用气音和利路修抱怨说这个太小了勒着有点疼,能不能不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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