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望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应该把眼睛闭上,这样的场景他只在舍友神秘兮兮传给他看的小电影里看过,只不过那些片子里都是女生来做这件事,从来没有男性。
一根,两根,甬道艰难吞吐着呈剪刀状去扩张的手指,不多的润滑剂里混入热水一起被送进去,胸膛随着深呼吸起伏,利路修对这种事情真不算太熟练,不知道应该到怎样的程度。他知道自己属于偏瘦的类型,但有坚持锻炼,所以才下意识让这个大学生先来洗澡,结果没想到对方用等等两个字暗示自己才是Top方。
利路修不介意自己是在下面的那一位,毕竟这要省力得多,但对方真的很年轻,似乎还是第一次约这种事,他不确定对方是否完全掌握如何与同性做爱——虽然利路修自己也不算太上道。
他以为自己的前戏够了就关闭花洒随便用浴巾擦去湿发与身体的水汽赤裸着走出来,口罩闷在脸上当然难受,可利路修还是不太愿意露出自己的脸,含含糊糊地问对方要怎么称呼。
已经红透脸的甘望星对赤裸裸展现在他面前的身体口干舌燥,利路修的声音被刚刚柔软的抽弄与按摩胸口的快感变得潮湿勾人,对这方面没啥免疫力的甘望星老老实实回答了自己的名字。
年轻孩子一直想着自己未来要找一个漂亮老婆,然后骑着自行车带她在乡间道路上去追赶天上的璀璨星星,现在把车后座的人换成才见了一面的利路修似乎也不是不可以,那个画面也挺适合的,只要利路修愿意把他那双可能会碰到地面的长腿曲起紧紧搂住他的腰。
鼻腔发热,甘望星正想拍拍自己的脸好让自己清醒一点记起来这里的目的,结果利路修已经带着廉价沐浴露的香气带着他往床上躺。
“别紧张。”
这句话也不知道是说给谁听的。
甘望星经常被周围的人评价有点傻里傻气可事实上他一点儿也不傻,现在要发生什么事他已经明白得七七八八,不知道好好的翻译工作为什么最终演变成现在这种情况但他认为自己应该反抗这种行为,他合理怀疑这可能是一场仙人跳。
然而年轻的身体说自己不想配合,自顾自举旗投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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