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破了,要破了……”

        利路修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疯狂摇着头用没力气的手去推拒甘望星的举动,吸了血的他明明应该从渴血状态中恢复成以前的样子,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已经进去很多了,利路修每次觉得到头的时候甘望星总会抽出去一些然后进来更多,他觉得自己下面完全被填满得不剩一点儿缝隙,被撑开的胀痛中还要从脊椎直冲大脑的快感,他要是再这样高潮他一定会死。

        阴茎像坏了似的淌水,肉体交媾的水声任谁听见都会面红耳赤,利路修的拒绝并没有阻止已经陷入快感的年轻人,当全部插进去的时候利路修头晕目眩,他以为自己是花眼了才看见下腹部被顶起的凸起,结果那里随着抽插鼓起又平复下去时他只能无声尖叫,肠液被捣成白沫,完全沦陷的身体张开更多,肠肉被带着出来又被带着回去,火辣辣的痛与快感一刻不停。

        会死的会死的。

        “老利,你流了好多水。”

        甘望星握住他的阴茎,轻轻揉了两下,利路修挺起胸膛急促地喘了两下就晕过去了,又在好像不会停下的阴茎鞭挞中醒过来,因为高潮来得太频繁以至于到了最后成了不间断,耳朵里嗡嗡嗡响个不停只听见甘望星问他可不可以射在里面。

        甘望星才抽出来半截就射了,浓稠的白浆喷溅出来,利路修的床铺衣服全都成了牺牲品,吸血鬼根本没力气去说这件事,反倒是性欲得到满足的年轻人念着利路修可以穿自己的衣服。

        他要把自己味道全黏在利路修身上宣誓主权,不管别人闻不闻得见,这是领地意识,他好不容易找到的漂亮男朋友,以后要娶来做老婆的。

        27岁对于人类是比较老了,但对于吸血鬼来说还算年轻,可利路修想起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腰部以下已经瘫痪,他得做清理,那些留在里面的精液虽然不多但不弄出来的话会一直黏在那里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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