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穿那件樱桃小丸子的睡衣,而是套着类似于门口大爷的白背心,甘望星都不知道利路修是从衣柜哪个角落里翻出来的,侧身睡的时候衣服就往肩膀底下钻,把一大片皮肤都露在外面,表面倒是散热了,可甘望星心里却烧了一把火。
昨天他赶完通告坐了几个小时的飞机跑回来,一进门迎接他的就是热浪和坐在窗户边套背心的利路修,对方放开已经盘麻了腿解释说空调坏了,给甘望星买的奶茶都已经成了常温,杯壁上凝结的水珠全都往下落,在桌上积起小滩水。
即使现在去冲冷水澡也带不走堆积起来的热度,甘望星又伸手揉揉那头掉色的头发,发根是潮湿的,被汗水浸透的感觉,
他曾经以为从远东来的青年不会害怕寒冷,结果大冬天跑去看极光的两个人都把自己裹成了球,他那个时候才晓得利路修其实有点儿怕冷,年长者到冬天没有暖气的地方会被冻得指尖泛白四肢冰凉,他抓在手里捂半天才会热起来。
但是利路修也不喜欢太热,偏白的皮肤总是最受太阳的宠爱,如果不好好涂防晒霜在外面跑一天回来就会有红斑,甘望星因为这个还说利老师你真的很像吸血鬼。
结果对方说甘望星是大傻子鬼。
“为什么老是说我憨,我不。”
他扑过去挠利路修,最后两个人一起摔进沙发里,绒面的家具是两个人戴着口罩去买的,过于严实的打扮和显眼的身高让老板来来回回打量了他们好几眼。
利老师真好看啊。
甘望星经常听见有粉丝说他好看,他就总想起利路修,男朋友拍的那些时尚杂志照片至今都会被人拿出来讨论,他在演出空档一条条刷过去然后心满意足地想别人再怎么窥伺利老师也已经是他的东西了。
既然是自己的东西那么他现在偷偷摸一下应该也没问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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