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的骚叫才刚刚开始。
最初,我像是机械一般,循环反复地播放着自己最擅长的骚浪床声。
但久而久之,那些声音都如同没有感情的复读机,只是遵循着我程序的设定一遍遍叫着,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叫什么。
之后,大概是沈熠不满足于此,才停下没多久的水流就又开始注水。
死亡的恐惧驱使着我,让我不得不叫得更卖力些,表情更淫荡些,声音更尖锐些,以此,来取悦观众席上的某人,心满意足地看着我下贱的模样,大快人心。
渐渐的,重复着以上的步骤,我就这么被泡着水,后穴里塞着按摩棒,手臂被锁链勒得青紫,扬起头颅,叫了整整一个晚上。
事后,当我累得再也发不出声音,像条狗一样蜷缩在地板的时候,我的嘴唇都是发白的,就更不要说身体的其他部位在泡了一晚上水后,会发脓溃烂成什么样子。
记忆的最后,是沈熠抽出我体内的按摩棒后,在揪着我头发的同时,将震动的道具死死地往我嘴里的最深处搅弄。
“真好看,你说要不要把你今夜的表现,都发一份给你那新交的男朋友瞧瞧?”
沈熠的表情显得极为期待,“你猜他会不会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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