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笑着,莫以禕想起了大学时某晚,那瓶酒JiNg浓度极低的饮料,以及自己一口喝下肚後的胡言乱语。老实说真的算不上酒量不太好什麽的,因为能喝酒的程度根本等於零,光有些添加酒提味去腥的菜肴都难以招架,包括自己做出来的甜点也一闻就茫。
「你周末的事情多吗?」莫以禕突然想起了什麽後,再次说道「请问姜大小姐您周末事情多吗?有没有空呢?」
「如果是要我陪你去见她,那就有很多事。」姜禾笑了一下,用那个总让周遭人两秒心花开的无害傻气笑容。可现在莫以禕看着却只想一把掐Si他。
「我说过,她不认得你,而你也不希望她认得,刚好重新开始不好吗?」
「明知故问。」怪了,说出这句话的同时怎麽还是会心悸片刻?
「那你是不是该告诉我了?上次出国失联两年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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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借来的钥匙转开门锁,傍晚六点空荡荡的教室,莫以禕打开灯之後放下背包,拿出手机的瞬间,萤幕正好亮起,是其中一位社团夥伴们在群组里表示会晚到的讯息。对这样的情况习以为常,先将桌椅围圈摆好,莫以禕接着在黑板书写今日的讨论议程。完成前置作业,他戴上难得记着要放进背包的耳机,点开播放清单里的钢琴曲後便闭上眼睛。今天研究报告被退件,两天内要再送一份更新修正过的版本;中午收到假日原本约见面的高中友人,因为球队练习离不开所以要改期的讯息;早上出门时看见被妈妈碎念多次的後车厢,还得再找时间整理。总之,一大堆烦心事像是约好了那样一起前来自己的生活报到。
<我有事想找你>
想起了刚搭电梯上楼时看见的讯息通知,莫以禕的头突然一疼,他心里明白,因为这则讯息来自那个她,再怎麽不想要承认,此时此刻这才是最让他心思紊乱的事情。屡试不爽地过了快要三年,关於自己对那个她任何要求的唯命是从。
「是谁?」感觉到有人晃了晃自己肩膀的那一刻,莫以禕猛然坐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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