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皇猜忌善妒,同胞兄弟被他料理的死的死,残的残,继位之后更是朝臣都换成了自己的心腹,这次册封礼,新皇明明白白就是要给这位侍奉旧皇的将军一个下马威。
若是此时萧肃能藏个拙服个软或许还可能让新皇稍微歇下火气,但三十来岁又成就非凡的将军有他的骄傲。
当听到这个强硬无理的安排,猛然起身抱拳,道:
“陛下,微臣恕难从命,西北的土地,是臣和臣的士兵们一寸一寸从匈奴嘴里咬下来的,我的无数兄弟都将鲜血浇灌在那片土地上,西北便是我们的归宿,微臣实在难从离开西北的命令,忘圣上恕罪。”
这下朝堂上是真的落针可闻。有些胆小的臣子甚至已经开始战战兢兢起来,新皇的脾气不比旧皇,这种程度的顶撞已经近两年没有在朝堂上出现过了,毕竟敢如此出言不逊的人已经都被处死了。将军刚刚回朝,不知道新皇的脾气,不知道今天的册封礼还能不能平安度过。
大臣们倒真还没猜错,皇帝被这有个性的将军几乎起了个倒仰,但是若此时真在朝堂上发作未免也太蠢了,也会让将军为他打仗的士兵寒心。
“既然爱卿执意不肯,那便作罢。”萧肃当面拂了皇帝面子,此事当然不可能就此作罢,新皇已经想好了要怎样处置这个不知好歹的将军,便草草将此事带过。
“谢皇上。”萧肃傲然,满以为赢了这第一次交锋。
是夜,将军府中,萧肃正在主卧中喝茶等出恭的将军夫人归来就寝,忽然他武将的直觉让他感到一阵异动,他迅速运起内功,握住剑柄。
若干黑色人影从房梁跳下,与他搏斗在一起,将军却越打越感觉吃力起来,他猛然反应过来是室内他闻了几个时辰的熏香被下了手脚,他常年在外打仗,很少遇到这些宅斗的腌臜手段,一时没有防备才中了招,又加之以寡敌众,不消多时,便被又一种迷药放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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