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他在不在,我现在大概都处於一种,绝不可能Ga0清楚现在发生什麽事情的状态。倘若易承泽不在,那也只是加深了我本已够深够重的困惑与茫然;倘若他在,也只不过是另一个问题的浮现。

        对於曹康海塑造的那些,我只能同意,然後接纳,最後假装那才是事实。

        这才是,我除了打破砂锅问到底以外,唯一能做的事情。

        我把脸埋在掌心之间,吁出长长的一口气……

        我攥紧手中那张纸,细细端详。

        这些,是我什麽时候写的?上头的字迹,的确是我的,可是我却不记得自己真的替曹康海写过故事。

        看着看着,我忍不住开始仔细了起来。

        说实话,曹康海的过去,在我听过的那麽多个人生故事之中,堪称平淡。

        但我并不会因此认为他过去那些伤心和悲伤微不足道。

        每个人都有自己无法癒合的伤口,伤口从来就不分深浅,只要存在着,它便确切地为我们带来懦弱和畏惧。

        於是,我想到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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