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姜还是老的辣,他一眼就看出了眀萸放荡的本质,而他那个弱智儿子还像个被钓成翘嘴的鱼一样绕着媳妇游来游去。
想到这里,霍启勋竟然有一丝满意,他对儿子的愚蠢感到厌烦,现在绿帽子近在眼前,他很想亲手扣儿子头上。
看看你的眼光烂成什么样。
眀萸上车也不打招呼了,开始清点自己采购的食物,对着超市小票核算金额,他在这里窸窸窣窣地翻袋子,霍启勋没忍住朝他瞟了一眼。
霍启勋一米九多,眀萸撑死了一米七五,就算坐着,霍启勋也能看见他的头顶。
自然也能看见他胸口的一片春光。
眀萸专心地翻等会儿要用的食材,没有注意到自己已经走光了,鸡心领的裙子顺着他的动作垂下,在霍启勋的角度还能看见他粉到滴水的乳尖。
他没有穿内衣......
霍启勋触电一样把头扭过去,烦躁地用食指敲击着自己的膝盖,看到儿媳裸照的尴尬再次浮上心头,即使他不刻意去想,那晚在霍琛手机上看到的照片内容还是一股脑地挤进他的脑子。
粉色的,鼓得像块裂口面包一样的嫩逼,上面挂着黏糊糊的淫汁,社会把双性称之为最浪荡的性别,他们生来拥有两套器官,可以体会到双重的性爱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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