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坐到餐桌边,霍启勋看都没看,直说:“换件衣服去。”

        他坐在眀萸对面,一抬头就能看见儿媳低得跟海沟一样的领口,那双奶子看久了,霍启勋都有点习惯了。

        眀萸比他矮,想象不了高个子的视角是什么样子,自然不知道他又在找什么茬,脸色顿时又沉下去,要不是一桌子菜都是自己做的,他都想撂筷子走人。

        默念几句不生气,他看着霍启勋吃了第一口。

        霍启勋道:“张姨,你做饭的手艺好像变了。”

        保姆笑道:“什么呀,都是小夫人做的!”

        霍启勋还以为那些菜都是儿媳替保姆采购的,脸色缓和了一点,嘴上却说:“饭菜不用你做,以后别做了。”

        儿媳一看就没怎么做粗活,本来请保姆也就是为了不让家里人做家务,这本该是宽慰的话落到眀萸耳朵里,又成了另一个意思。

        嫁进来没多久就接连受委屈,眀萸直接把筷子往桌上一放,眼泪簇簇地掉,他哭得很小声很可怜,像只被雨淋湿的流浪猫,一边哭还一边捂住脸,本来小小的奶子硬是挤出了一道缝。

        保姆见状很是看不过去:“先生呀,小夫人是一片好意,您说话也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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