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思索着正要张开眼的时候,听到了羽绒服摩擦的细簌声,那大概率是他了,可能是。

        于是,一只宽厚温暖的手抚摸过我伸出被子的手,他从外面回来啊,手比我躺在床上盖着杯子的温度还高。

        这只手覆上了我的穿着丝滑睡衣的胸膛,抚摸我胸前的两点,开始硬挺了起来,我闭着眼,看他想搞什么东西,睡奸我是吧,这么有情趣。

        没过多久,一条湿滑的软舌伸进了我的嘴巴,浑厚的男性气息覆盖了我,我清晰感觉到他那坚硬的胡渣在摩擦我的下巴,心里还由衷的感叹道,啊,都长胡子啦,看来确实辛苦了。

        于是我表演得像个死人一样,任由他操作,没过多久,我们二人的衣服退了个干净,他滚烫的躯体与我贴在一起,双手搂过我的腰,不停轻轻啃咬我脖颈,我疼得哼唧声,他听到了,停顿了一下说,别演了,我知道你醒着。

        听话听音,脑内一阵警铃作响,我唰的睁开眼,面前这个撑在我上面与我对视的家伙他不是翙!他是谁!

        我刚想推开他,却不曾想一根火热滚烫的物事捅进了我那还没做过前戏的紧致通道,疼得我尖叫出来,这家伙一把咬过我的肩旁,将我搂了起来,跨坐在他身上,好让那物事进入得更深,我疼得全身痉挛,求着他不要这样说我有男朋友,男朋友等下就回来了之类芸芸。

        可他毫不在意,只管一边捅穿我的下体,一边搂着我在耳边戏谑道:我刚来这里就闻到你的狐狸骚味了,怎么,你那人类的阳精好吃吗,不如尝尝我的,黑狼的阳精不比人类来的好吃。

        我震惊了一下,这家伙在说什么,我盯着墙上的投影数字时钟,还有半个到一个半小时,翙就要回来了,我到时候该怎么办,现在像个初次出轨而心怀愧疚的家伙一样,对不起,我不能这么做,于是我猛地推开他,可他却一把咬在我肩旁上,顿时鲜血横流。

        我疼得软了身子,直求饶,可他却毫不在意,将那粗大滚烫的物事退了出来,将我摁在床上,然后把我双腿架高到他肩膀上,鼻子蹭到我的下体,轻轻嗅了一下说:真骚啊。

        我肩膀疼到抽搐,听不清他说的什么,于是等我回过神之后,他已经压着我在拼命冲撞了,整张床在咯吱咯吱的响,而我也从未体验过如此刺激,如此猛烈的性事,就像动物那样,这家伙怕不真的是头野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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