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又是一个提着油来灭火的人,口无遮拦的开口检讨着被害者,「大家也只是讲讲的,有必要这麽认真吗?」
魏洛扶着脑袋,感到一阵晕眩接着是阵阵的头痛yu裂,隐约的听见自己耳边有很多细微的声音,伴随着一些杂讯,窸窸窣窣却又让人听不见到底在讲什麽,好吵,到底在吵什麽,真是够了。
真是够了啊!
「讲讲?」魏洛终於压抑不住情绪,狠狠的踹了一旁的椅子,一拳重重的打在书桌上,「我他妈是做错了什麽要被你们说闲话,我杀人放火了吗?」
碰!的一声把所有在场的人都吓坏了,当然,也包括了一旁的纪宇桐,她看着面露狰狞的魏洛,既是心疼又是难过,但此刻的她却什麽也不能做,这种无能为力的无力感,让纪宇桐好崩溃,也更加定谳了自己的想法。
果然还是不行的吧。
然後,老师来了,魏洛被带离开了,马尾nV依然哭的撕心裂肺,其他人也毫不意外的都把错指向魏洛,不为什麽,只因为能被看见的痛才叫痛,而那些看不见的伤口,是没有人会去在乎的。
所以说,魏洛到底做错了什麽?
凭甚麽受害者永远都只能自T1aN伤口,而加害者却taMadE还在嬉皮笑脸,而最不公平的是,加害者永远都能摆出一副我才是受害者的恶心模样。
那些加害者永远都不会懂,自以为无心的言语,其实都是对听者的霸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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