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朔方知道御医们的水准,定不会诊断出错的,只是仍旧无法相信,亦无法接受。

        “可汴京很少有过疟疾的病例,近些年更是一例未有......”所以他怎会患上?并无道理啊。

        院首跪地一揖,声音苍老地答道:“回陛下,的确是这样,《诸病源候论》有记载‘此病生岭南,带山瘴之气,其状有寒热,休作有时,皆由山溪源岭瘴Sh毒气故也’。听闻陛下前些时日并未在g0ng中,此病许是在外染上的。”

        拓跋朔方不言,失魂落魄地跌躺回床榻,缓缓闭上了双眸,苦涩一笑。

        如此,便说得通了,他为找寻小侄nV的下落,风寒未痊愈便继续奔波于岭南之地,而她所在的益州郡多瘴气,Sh热,蚊虫众多。

        想来,就是那时染上的吧。

        “请陛下先休息,容臣等配药。”

        他睁开眼眸,无神地盯着床顶的承尘,疲惫地道:“下去吧。”

        御医们没敢说出口的话,他知道。疟疾治愈的病例寥寥无几......治愈多靠运气。

        毕连跪在床边,呜呜地哭着。

        他的心中有些悲凉,便是九五至尊,到头来还是一个人。甚至不如贫苦人家,便艰难度日,家徒四壁,若有亲人Ai人相陪,也不枉此生。

        哪像他呢?别人只看他高高在上的皇位,谁去想他为此付出怎样的血与泪,刀光和剑影?为此又失去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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