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反的,乌望德是最喜出望外的,他傲然抬头,向鲁从善得意地瞪了一眼。
而后他转向苏憾,冷笑道:“嘿,你这竖子,果然被老夫言中。方才就说了,一切秘宝在悟剑之下,都将无用,无从遁形。
“你不是要证明吗?悟剑便是最好的证明!
“你就是彻头彻尾的一介庸才,一个妄想瞒天过海的骗子,在秘宝的帮助下才能度过老夫的剑意。
“而失去了秘宝保护的你,什么都不是。
“老夫在青螭剑宗这么多年,从未见过哪名考核弟子在第二考中有如此表现,你也算是开创历史了。”
乌望德一想到方才苏憾淡然的模样,那忤逆于他的样子,他就不禁想要一吐为快。
周全武听到乌望德一通指责,通体舒畅,他哼笑一声,向裴温书悠哉悠哉地说道:“还以为你们如此重视的少年能有多大能耐,原来不过如此嘛。”
裴温书皱眉看了他一眼,没有心情与他纠缠,只是十分不解地看着苏憾。
再次受万众瞩目的苏憾,脸上没有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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