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侧头过去,向鲁从善说道:“鲁长老,看到了吗,这些才是老夫想要的精锐之才,而不是你所偏袒的沽名钓誉之辈!”
他似有意似无意地看了眼苏憾,“庸才之人即便侥幸入宗又如何,过不了多久也会被扫地出门。这种意图通过瞒骗入宗的人,鲁长老还是要多留留心,莫将你的善心用错了地方,嘿。”
鲁从善紧抿着嘴,没有说话。
便在这时,苏憾霍然抬头,眯着眼睛看向鲁从善。
放弃第二考,是他任性而为之,但却枉费了后者的一番苦心,枉费了后者为他出手的回护之意。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第一考时,他承了鲁从善的情。
而他,还没有给后者一个交待。
他自己选择退出,可以没有遗憾。
但后者的善意,不该遭受如此的践踏。
一念至此,苏憾真正念头通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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