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憾回到石屋,初九和大雪已经不见,应该是去哪里玩耍了,只有师妹独自一人在调息疗伤。
见他这么快回来,程迎月有些讶然,说道:“与龙族长谈得如何?”
苏憾摇摇头,“不甚顺利,但也并非全无收获。”
接着,他将方才与真龙的谈话,以及自己的猜测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程迎月听完,对青螭剑宗的事情也是震惊异常。
她沉吟良久后,不知想起什么,嘴角却又浮起一丝无奈的笑意。
“怎么了?”苏憾疑惑。
程迎月摇头道:“青螭剑宗一直将我们说成是魔门内奸一脉而对我们深恶痛绝,谁曾想,最大的内奸是他们自己……”
她笑了笑,很快将这个滑稽的事情抛诸脑后,陷入沉思轻声自语道:“只是,为什么辰甫仙人要叛变?当时除了青螭剑宗这一脉,还有其他脉叛变么?还有,真龙怎会坐视龙人族先祖被杀的事情发生?”
苏憾念头一闪,想起真龙前几日说过的另一件事情,说道:“真龙因为帮助人族,在禁制的边缘游走,最终似乎还是被其所伤,并用了近万年的时间才恢复。兴许正是因为它陷入沉睡,才让辰甫仙人有可乘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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