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个月的中程,程迎月出了一次北漠,但是不久后便面色阴沉地回来了,身上还负伤了。
再往后,她没再出去过,一直留在石屋里疗伤,陪伴着苏憾。
时间悠悠而过,春去秋来又一春。
苏憾还是沉睡不醒。
他看起来与一年前没什么变化,依旧一头的红发、浑身肌肤赤红,只是眉头会时不时地微皱,似乎在艰难地抵御什么。
他身上也偶尔冒出睚眦的凶焰,但很快被压制下去。
直到这年的第一片枯黄落叶与地面亲密接触时,情况终于出现了些许变化。
有一根赤色的发丝,正藏在苏憾的发间悄然转黑……
……
被那神秘人袭击后,苏憾的视界随着生机流逝而被黑暗吞噬的时候,他一度认为自己前世今生的路走到了尽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